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廉史钩沉|“为人要实事求是,要说真话”——杨静仁的正气人生

2022-06-04

  1918年9月17日,杨静仁出生在甘肃省兰州市一个职员家庭。杨静仁少时好学,在学校读书期间,接触到许多进步书刊。1937年,杨静仁在甘肃省立第一中学读书期间,加入了中国共产党,并从事革命工作。1940年,兰州地下党组织决定派杨静仁去延安学习、工作。杨静仁骑着毛驴,奔向延安。他晓行夜宿,数日后到达延安。不久,中共中央西北局决定组建一支回民骑兵团,因缺少干部,西北局便派杨静仁担任回民骑兵团政委。杨静仁带领着这支回民骑兵团创下了大大小小诸多胜利,回民骑兵团成长为了我军的中坚力量之一。

1941 年任回民骑兵团政委时的杨静仁

  1949年新中国成立时,杨静仁仍然保持在延安时形成的习惯,每天很早就起床,到办公室读书、工作。杨静仁不光对自己要求严格,对妻子吕琳也严格要求。他经常对吕琳说,我们进城后,要严格要求自己,积极学习,要跟上队伍,别落后。他的话,吕琳牢记在心,在平时也自觉地严格要求自己。吕琳随着杨静仁的习惯,也是国家民委机关中常常早上班、晚下班的干部之一。

 

杨静仁视察民族工作

  在搞调查研究时,杨静仁经常深入到最边远、最贫困的少数民族地区,在那里和当地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,晚上还要在油灯下写调查材料。许多农牧民都熟悉杨静仁,称他为老杨。1958年,中央提倡干部下放锻炼。杨静仁在外地知道了这一情况后,便写信给吕琳,要她积极报名,主动要求下去锻炼。他在信中说:像你这样的“三门”(家门、校门、机关门)干部,到乡下锻炼一下很有必要,人生是需要吃一点苦的,不吃得苦就不会懂得甜。这时的吕琳,已经是四个子女的母亲了。但当她接到杨静仁的信后,立即报名参加了下放干部工作队。

 

杨静仁和妻子吕琳

  杨静仁爱请客吃饭,但他请客从不花公家一分钱,完全是自费。他为人豪爽,自己有点钱就想和大家分享。特别是得到一点稿费,他更想和大家一起分享。因此,杨静仁每次发表文章后,便会拿着稿费,找上几个一起工作的同志,去吃一顿。他请的大多数是一般工作人员,与大家在一起,有说有笑,其乐融融。此时,没有级别之分,有的只是友谊。杨静仁请大家吃饭,主要是在青海餐厅,经常请大家吃手抓羊肉。杨静仁自费请大家吃饭,从不吝啬。

  杨静仁担任国务院副总理、全国政协副主席时,也保持着自己掏钱请大家吃饭的习惯。他怕自己身份特殊,饭店会给自己优惠,所以每次请客吃饭前都告诉饭店,要照日常价格算钱,不要打折。为了不占公家便宜,杨静仁经常让秘书去饭店查一下,看看是不是如实付了钱。如果发现有打折,他会马上让秘书补上。

  杨静仁工作是没有休息日的。有时工作累了,他就到大街上去走一走,到一些单位去了解一下情况,发现问题,立即解决。杨静仁刚刚出任国家民委主任时,在一个星期日,他在办公室看文件累了,就一个人步行来到王府井百货大楼。他在王府井百货大楼转了很长时间,问物价,问销售情况。正好,遇见一位回族老人拿着买好的一包糕点,又不放心,不知道是否为清真食品。杨静仁走过去和老人谈了起来。了解到实际情况后,杨静仁回到办公室立即给北京市委第一书记吴德打电话,与他一起商量,很快就解决了这个问题。

  杨静仁对子女从不娇惯。他认为,子女长大了,要为人民多做工作,不但如此,还要到最艰苦的地方去工作。二儿子杨华山大学毕业后,按当年国家规定,是统一分配的,本来可以分配到中央国家机关,但杨静仁却要求他去西藏工作。他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在艰苦的条件下接受锻炼。杨华山高兴地报名去了西藏。儿子临行前,杨静仁对他反复嘱咐,让他到西藏后一定要虚心向藏族干部学习,要深入到藏族群众中去,真心实意地为藏族群众服务,决不要搞特殊化。杨华山到西藏后,牢记父亲的话,在西藏努力工作,严格要求自己。他也像父亲一样,经常深入基层,了解情况,为藏族群众办了许多实事。组织上根据他的表现,准备提拔他当处长。本来,内地干部赴西藏工作后,因表现好而受到提拔,是很正常的。可是,杨静仁得知儿子要被提拔为处长后,却坚决表示不同意。一次,西藏自治区委某领导来北京开会,杨静仁特意找到他说:“不要提他(杨华山),他还需要继续锻炼。”在杨静仁的心里,自己的子女只有老老实实为人民服务,即使有本事,对他们的要求也要比别人严格。


杨静仁夫妇与孩子们合影

  杨静仁曾经在宁夏长期工作,对宁夏人民有很深的感情。他知道,宁夏还有许多贫困地区,孩子们上不了学。他一直惦记着这件事。1990年,杨静仁生病住院后,就和家里共商捐资助学的事。原来,在“文革”中,造反派抄他的家,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抄走了。杨静仁家中的贵重字画、文物被抄走后,下落不明。“文革”后,组织上将这些物品折合为1万元人民币,退还给了杨静仁。杨静仁收到这笔钱款后,就决定要捐赠给国家。但对怎样捐,家里人却各有各的看法。有的说捐给灾区,有的说捐给希望工程,最后还是由杨静仁决定。杨静仁想起自己在宁夏工作时,西海固地区的贫困情况,想起他后来了解到的该地区孩子上不起学的情况,最后拍板:捐给西海固的教育事业。他在病床上,让女儿拿来纸笔,然后吃力地写下了这样一行字:“用于宁夏西海固山区的教育事业。”

 

杨静仁和孩子们在一起

  2001年10月19日,杨静仁因病医治无效,在北京逝世。杨静仁一生胸怀国家,具有坚定的政治立场,在他晚年生病住院后,依然每天对国家发生的重大事件非常关心,他在工作中贯彻实事求是的精神,把人民的问题放在第一位,为中国的革命和建设事业作出了卓越的贡献。